南苏丹确诊首例新冠肺炎病例 29岁患者正隔离治疗


澎湃新闻注意到,早在2017年10月,陈薇团队也曾将上述技术路线应用在埃博拉病毒疫苗研发中,并获当时国家食药监总局新药注册批准,联合研发公司也是康希诺。

与Moderna公司的雄心相对的,是来自学界的隐忧。

澎湃新闻从这份研究中了解到,新型冠状病毒由四个结构蛋白组成,分别为包膜蛋白、膜蛋白、核衣壳蛋白和刺突蛋白,其中刺突蛋白(Spike)也叫S蛋白,暴露在病毒的最外层,可与人体细胞的受体蛋白结合,介导病毒感染细胞。

与传统的灭活或减毒疫苗不同,mRNA疫苗将病毒致病的mRNA片段通过生物学手段注入到人体内,人体细胞根据病毒的RNA编码直接翻译成蛋白质,形成免疫反应,从而合成抗体。

在东京奥运会决定延期之际,国际奥委会(IOC)主席巴赫曾明确表示,“本次大赛是‘东京2020’”,而东京奥组委主席森喜朗也称,“奥运会从2020年推迟到2021年,决定维持名称为‘东京2020’”。

在全球范围内,新冠疫苗研发的国际竞赛早已激烈展开。据世界卫生组织(WHO)统计,截至3月21日,全球共有51个候选疫苗在研发,其中有两家已进入临床试验阶段。

在3月17日国务院联防联控机制召开新闻发布会上,中国工程院院士王军志曾表示,我国将坚持把疫苗的安全性放在第一位,按照科学规律办事,对于疫苗的上市也有着严格的法律法规和技术标准要求。

mRNA,也称信使RNA,是由DNA的一条链作为模板转录而来的一类单链核糖核酸,它们携带遗传信息,能指导蛋白质合成。

值得注意的是,mRNA-1273跳过了动物实验,直接进行人体试验。对此,Moderna公司首席医学官Tal Zaks的解释是:“我不认为在动物模型中证明这一点,是将其用于临床试验的关键途径,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的科学家正在并行开展非临床研究。”

不过,国产埃博拉疫苗后续并未投入大规模使用。据财新报道,康希诺对此的解释是该疫苗作为应急使用及国家储备,全球库存及应急用途市场有限,因而不会产生重大的商业贡献。